根廷打排球了,不过我们一直保持着频繁的联系,感情发展得很稳定。”
浅田织夏自己或许没有察觉,但从旁观者的角度,可以很明显看得出来,她在提起男朋友的时候,脸上完全是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舍友毫不怀疑,如果浅田织夏身后有尾巴的话,这会儿一定已经翘到天上去了,显然她是真的对自己的男朋友感到很自豪。
“织夏,你是认真的吗?”
舍友露出惊讶的神情,“你的条件明明这么好,为什么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呢?更何况,高中毕业就跑去阿根廷打排球,这……是不是有点不太靠谱呀?”
浅田织夏也不是不能理解她的想法,毕竟在普通人的眼中,及川彻的作法或许可以称得上是任性妄为,不考虑后果。
理解归理解,当她从别人口中听到对于及川彻的批评时,还是难免觉得有些刺耳。
因此,浅田织夏以一种十分认真的口吻说道:“不会的,阿彻目前正在阿根廷的一间私人排球俱乐部里担任二传手,他才刚加入不久,收入已经比很多国内的大学毕业生都还要高了。”
舍友看着她义正严词地为对方打抱不平,关注点逐渐偏了,“我说织夏,你男朋友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才让你对他这么钟情不改的啊?该不会……你男朋友其实是什么超级大池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