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般来说,各国政府对于外地人置产,都有或多或少的限制,浅田织夏的担忧确实不无道理。
及川彻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好半天才吞吞吐吐道:“这么说也是……”
浅田织夏实在受不了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索性直截了当地道:“阿彻,我明晚就要回去了。”
及川彻下意识应了一句,“我知道。”
他在说这话时,神情中不经意显露出些许低落的情绪。
这番情景映在浅田织夏眼底,她只觉得心瞬间变得柔软,语调也跟着和缓下来:“阿彻,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及川彻虽然没有预料到她早已察觉到自己的反常,可他也不得不承认,浅田织夏点破这件事后,他非但不感到尴尬,反倒觉得那颗始终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下,整个人顿时轻松了许多。
浅田织夏仔细琢么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倒也不是很明显,但我毕竟是阿彻的女朋友,当然不会错过这点微小的变化了。”
“是么?夏酱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