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官脸上的笑容虽然温柔,但说出口的话也同样夹枪带棒:“既然你不想活了,不如让医生把你解剖做人体研究吧,至少能对人类的医学做出一点贡献。”
浅田织夏耷拉下脑袋,自觉有些委屈。
也许是从她这个动作中,察觉到浅田织夏的情绪变化,钢琴家毫不心软地点破她的想法:“你觉得委屈吗?你一个人逞英雄的时候,难道没有想过自己可能会孤零零地死在外头吗?你连死亡都不怕了,还怕人家说几句难听话?”
浅田织夏听到这话,心虚地把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膝盖间。就在这时候,病床上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男声:“别念她了,好歹她现在还是伤患。”
亚当以一种发现新鲜事物的语气感叹道:“人类果然很奇妙,表面上听起来像是冷嘲热讽的话,实际上却是想要表达自己的关心。”
正如亚当所说,冷血、宣传官和钢琴家当然不是真心责怪浅田织夏多管闲事。
他们之所以摆出这个态度,一半是气浅田织夏不顾自己安危,以身涉险,另一半则是气自己,明明是黑手党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临到攸关性命的时刻,却要让一个小姑娘冲在最前面挡枪。
简直有辱黑手党的身分。
自从中原中也开口后,浅田织夏的注意力就完全被他给吸引过去。
医生的医术很高明,再加上中原中也自身恢复能力强,他这会儿已经没什么大碍。
他撑着从病床上坐起来,对亚当说道:“喂,玩具混蛋,我同意在解决这起事件之前暂时跟你合作。告诉我,魏尔伦接下来的动向,我必须亲自解决这个麻烦。”
中原中也心里清楚,只要他一天不解决魏尔伦引发的事件,他所关心的人就一天不得安宁,随时都得暴露在危险当中。
浅田织夏这次是侥幸逃过一劫,如果再有下次呢,她还能够这么幸运吗?
中原中也不敢去赌这个可能性。
他只知道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魏尔伦取走她的性命,绝对不会!
“既然这起事件,我们也牵涉其中,那么也该让我们参与调查的过程中。”钢琴家开口提议道。
“不行。”
亚当一口回绝,态度称得上冷硬,“实话实说,你们的性命对本机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本机被赋予的使命只有保护中也先生的安全,但是……”
亚当话锋一转,“你们都是被中也先生放在心上的人,如果你们死在魏尔伦的手上,中也先生恐怕会十分自责,所以本机建议你们,现阶段存活率最高的方式,就是尽量待在原地,不要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