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系统这个金手指在,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反观旗会的成员,他们如果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再也没有复活的可能性。相比之下,当然是拯救他们的性命更重要。
浅田织夏当初是这么想的,但现在看到中原中也那掩藏在怒火底下的哀色,她却不禁有些后悔。
——都怪她,让他难过了。
浅田织夏郑重地向他道歉:“中也,对不起,这次的事件确实是我太冲动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你没必要向我道歉,也不用对我保证。”中原中也试图平心静气,但语气依旧显得生硬:“性命是你自己的,连你自己都不珍惜,别人又能说什么?”
“可是你在难过。”
浅田织夏向前走了一步,想要离他更近一点,“看到你因为我而难过,我才发现自己当初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我原本以为如果可以用我一个人的危险,去换钢琴家他们五个人的安全,那就是值得的。”
“但是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从今以后会好好珍惜生命。”
中原中也撇开头,回避她投过来的目光,“总之,你别跟太宰那个家伙一样,整天想着找死。人命的珍贵性,不是可以简单地用数字去衡量的,活着这件事本身,就是生命最大的意义。”
浅田织夏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刚说完沉闷的话题,她话锋一转,恢复了原本的开朗:“中也,你对我的关心,有没有任何一丁点是超出朋友范围的关心啊?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中原中也没想到她会突然把话题转到这个方向,应激反应使他顿时涨红了脸,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下一秒,正好撞上一个人。
中原中也回过头,就看到亚当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中也先生,虽然本机不想做一个煞风景的存在,但是魏尔伦的威胁尚未解除,本机建议你等到成功将魏尔伦捉拿归案后,再处理你本身的感情问题。”
尽管亚当并没有嘲讽的意思,中原中也还是感到不太自在,他伸手压了压帽沿,“啰唆,你说的这个我当然知道。”
他认真思索了一下,然后不太确定地对亚当说:“魏尔伦的暗杀行动是有计画性的,他所挑选的对象都是我所在意的人,但这个范围有些太过广泛了,就算是我,也无法确定他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魏尔伦的个人色彩很鲜明,他习惯在暗杀现场留下自己的作案证明,是白桦木制成的十字架。根据本机的调查,他在抵达横滨后向供应商购入了五枚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