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还是有些意外的,但是降谷零当然不可能明目张胆地说出来,他唇角立刻挂起笑容:“虽然不是初次见面了,但请容许我重新介绍自己,我叫降谷零,目前服务于零组,职衔是警部。”
浅田织夏伸出手去,跟他握了握手,“我是浅田织夏,目前任职于警视厅公安部,职衔也是警部,幸会。”
“浅田?”降谷零重复着这两个字,像嘴里嚼着口香糖。
浅田这个姓氏虽然不算多见,但放眼整个日本大概也有三、四万人,偏偏降谷零却无法说服自己这一切只是巧合,他试探性地问道:“你也是警校毕业的吧?你是哪一期的?”
浅田织夏不接他的话,而是似笑非笑地反问道:“这很重要么?要是比你晚个一两届,是不是还得喊你一声前辈?”
降谷零没有计较她的失礼,自顾自说道:“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是吗?”浅田织夏单手托着下巴,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那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根据我的经验,像这种欲言又止的情况,要么是初恋,要么是没追上的白月光。”
“我不知道。”降谷零没有恼羞成怒,更没有试图为自己辩解,短短四个字却显露出他的无奈。
这个回答倒是有些超出浅田织夏的意料,她从鼻尖轻轻发出一声,“嗯?”
降谷零思来想去,依然无法找到一个词语去准确地形容他跟浅田夏生的关系。
当年,他无意间听见浅田夏生跟其他人的谈话内容,从而得知他对自己的好感,起初降谷零的心情是复杂大于雀跃的。
然而,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他越来越觉得不管是性别也好,世俗的异样眼光也罢,或许都没有想像中那么重要。
人活在这世上,要遇到能够令自己动心的人已经不容易,实在不需要再用那些条条框框去约束自己。
于是他很干脆地承认道:“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我和他应该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吧。”
浅田织夏睫毛很轻地颤了下,但面上的神情却仍极力保持着平静,“这听起来似乎是一段充满遗憾的故事。如果时间充裕的话,我倒是很乐意听你分享你过去的感情经历,只可惜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处理。”
黑衣组织处置叛徒的手段极为残忍,尤其是琴酒,向来秉持着宁可错杀,也绝不轻易放过的原则。因此,即便同是卧底,浅田织夏跟降谷零今天仍然是冒着风险在这里碰面的。
好不容易碰了面,交流感情是次要的,首要的目的是互相分享这几年在组织里获取到的消息。
降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