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就太不上算了。”
季凤还是气鼓鼓的,“以后这冯富贞,别想得我一个好脸子。”
一旁季珠的小手拉拉她,脆凌凌的声口,“二姊勿要气,笑起来好看。”
季凤被她逗笑,手指刮刮她的鼻尖,“小鬼头!”
季珠撅了嘴,嫩嫩的道:“不是小鬼头,是小珠。”
三人嬉笑着,缴完口算钱,心情还是很轻松的。
顺道,她们还去逛了趟盛昌里的里市。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盛昌里的里市可不输外面的乡市,排屋
坐贾,小贩叫卖,应有尽有,且价格大都和乡市别无二致。
不过,季胥三姊妹一进来,便引起街边一簇小食摊贩的注意。
其中一个合中身量的汉子,戴着顶小帽儿,身着酱色短襦,两只手揣在袖里,上面已经沾了些油渍,面前的胡饼炉子就是他的。
小眼睛溜湫着三人,猴着身子,和旁边的妇人嘀咕:
“就是那女娘,在晒谷场卖肉馅儿蒸饼的。”
妇人梳着溜光的发髻,半旧的灰布襦裙上围着蔽膝,家住这附近,常年推着独轮车,到里市来卖膏环。
她的膏环也是面食,用面粉搦团,搓到八寸长,再首尾一接,形成一个环状,放到釜里头,用猪油膏去煎。
她面前置办的还是一口铁釜,可见是有些家资的。
都是盛昌里的小细民,消息快,这会子哪能不知晒谷场遭到哄抢的肉馅蒸饼。
她精明的三角眼乜斜着,嘴里嗤道:
“好个胆大的女娘家,竟敢叫卖到我盛昌里的地界来。”
“瞧她拎着篮,怕不是还要在里市叫卖蒸饼?”胡饼汉子心情不爽利,今日是纳赋缴税日,生意本就清淡。
膏环妇人:“她若敢叫卖一声,保管教她知晓这里市是谁的地盘!”
季胥哪能不察觉周遭不善的目光,但她的蒸饼已经在晒谷场卖完了,这会子就纯粹是个顾客,来添置东西的。
里市的商贩对外面来的顾客,虽说不如对本里的热情,但也还是会卖东西与她,毕竟是生意。
她买了五斤肉,拿来包蒸饼的,肉价倒和外头差不离儿,花了五十钱。
见一老农蹲在路边卖鸭蛋,问了问价钱。
“鸭卵子,一钱一颗。”
只见那青皮鸭蛋外头沾些绒毛,兴许鸭子喂的好,个头足够大。
比外头的还经济,季胥心下有了打算,将这篮子里的尽数拣买走了,足足五十颗。
“阿姊,你怎么一气买这么好些鸭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