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奔走去接。
一看,屋顶的茅草已经被冲出个鸡蛋大小的洞,那水不断的往下滴答,很快就将盆注满。
季胥紧忙往出倒,季凤在旁接上个空罐子,是适才在里市买的,里头的鸭蛋被拣出来暂搁在了灶上。
“阿姊,不好了!这里也漏!”
季珠发现灶屋的西南角也在滴滴答答,把地给浇湿了,连忙唤道。
于是,这处,又腾出陶鬲去接。
不一会儿,接连还有两处漏水,家里闲置的桶,连做炊的陶釜都拿去接水了,那蓄满的水不住的往屋外泼。
如今家里不耕田,也没有稻草能修屋顶,况且家中也无梯子。
季胥只盼这屋子能撑过这场雨,明日她去乡市找个泥瓦匠回来修缮一番,如今家里还有一百一十钱,想是够的。
至于过后,还是得攒钱盖瓦房啊,到底结实些。
“蜻蛉鸣,衣裘凉,屋漏雨,懒女惊……真该!”
金氏在隔壁的窗缝儿里见状,乐得拿了一把奈果干来嚼。
自家瓦房宽敞,遮风挡雨,再看看那隔壁的三个女娘,忙叨得不行。
这个盆满了,那个罐满了,倒了这个倒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