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凤虽是饿,却没急着吃,尽管有些犹豫,还是问出了期间一直想问的话,
“阿姊,能不能给吕大母她们送一碗去?”
要知道,这次多亏吕大母和陈大父帮着来拣屋顶,不然这会子屋子还是漏的。
季胥正是这么想的,陶盆里还剩了一半没煮,这先做的便给陈家送去。
家里也没个大陶钵,用笔笔直大竹碗装滚烫的水引馎饦可没法端,便拿了仅有的三只豁口陶碗来装,能多盛些,
“吕大母家人口多,一碗怕是少了,这三碗都给她家送去罢。”
“嗯!”
季凤虽是有些肉疼,这可是肉食呐,精贵得很,但她听阿姊的。
屋外淅淅沥沥半日的雨这会子方住,天色昏蓝蓝的。
她们三姊妹,季胥左右端两只碗,季凤端一只,季珠同着,朝陈家去。
大雨过后的泥路可不好走,本固里不似盛昌里,能用的起沙子瓦砾铺路,因此这路,接连的淖泥水洼。
季胥她们就挑那边上,挨着野草根的,稍微好点的路来走,好在不过半里多路程,走不多时,就到了。
“吕大母,庄婶儿。”
季凤在土院墙底下喊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