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裈的。
裙只有一两条,美观大于实用的衣物,要县里的店肆卖的更齐全丰富。
庄蕙娘卖完角子,怕季胥东西多不好拿,陪她一道来的,左瞧右看,捂紧了贴身的钱袋子,啧啧,这些料子成衣可真贵,哪有自己织布来做划算。
这店肆是外乡布料商开的,雇了掌柜的在这坐贾,眼角一扫,见的是两个农女农妇,穿的土气,不冷不热道:
“自便。”
季胥也没瞧见有绵,但听王典计说,乡里这间布肆是卖绵的,他老人家买过,便问道:
“掌柜的,你这有绵吗?”
“有有有!”
掌柜的一下就弹起来了,笑的露出牙根,“女娘要多少?”
一日下来,可也没几个人能问绵的,这绵价高,生意赚头大,他可不就灿烂了。
“十三斤。”
“来来来!里边儿请,一瞧您二位就是富贵相,我说小店怎的亮堂了起来。”
掌柜的躬身请着,将她们引至后头的小库房,只见一排的麻袋,揭开都是一团团的绵。
“我这绵,虽说百钱一斤,但都是从蚕户家里收来的上等好绵,女娘你摸摸,是不是可软乎细腻?”掌柜的殷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