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省事。”只当为那孩子,季胥试了道,陪着好口气,并不敢,也不想得罪了对方。
庄盖邑脸上没有表情,低了头问道:“她道你迷了路?”
王麻子忙不迭认下,“是是!天黑了没看清道!”
只觉那股力道消失,他被松了开,腿早被吓软了,整个人一下瘫在地上。
“既是天黑迷路,天亮前离开。”
只见他说完,进了那临时搭的草棚里,背着张弓,并一个小布橐,向深山处去了,并不留在此地。
那王麻子吓的没回过神来,庄蕙娘亦是糊涂,“他那话啥意思?”
季胥道:“准我们趁夜进山砍柴的意思。”
“真的?”瘫坐的王麻子这心天上地下的,若能就近伐柴,能少走十里地,就不用愁一日只能背回那点柴了。
于是乎,白天乔家豪奴占山作炭,天黑季胥他们便进山砍柴,错开乔家的视线,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各家丁口齐上阵,砍树、耙松毛,各有分工。
砍树若能有斧子更好下力,但家里没这样的物件,陈家也没置办,她便将柴刀磨的锋利,凑合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