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日常开销越来越大,多少还能拣点家用。
次日,季胥拎着比往日轻的多的篮子,在盛昌里卖角子,粥棚一拆,各处又多出游荡的难民。
他们不似刚来时,能在许多人家乞的吃食,如今都狠狠心,挥手道:
“家里没粮,别处去!”
如此接连碰壁。
季胥的角子,问二十户能有一户要的,之所以还能来卖,因她的面粉是从前囤的,那时价还经济,还能撑些时日,不用外头买;
肉价贵了一半,荤的便不做了,只拔些屋后种的菜蔬,做些素的来卖。
陈家见菜价也涨,她们的分成季胥却没给减,过意不去,便出了一半的菜,好在这些是地里头种了有的。
至于角子的价钱,涨了一个钱,算下来还有些微薄的赚头。
迎头见蔡膏环推着独轮车,在沙砾路上,铁釜和铲子丁零哐当的,近了显出面上黯了神采。
“蔡婶儿,往哪处去?”季胥问道。
蔡膏环丧声歪气道:“这面粉都涨到百钱一斛了,好些面食的小买卖做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