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士农工商,这四民,要属市籍身份的商贾地位最低,完全不如普通的编户齐民。
譬如,规定“有市籍不得宦”,是说市籍之人不能为官。
甚至祖父母、父母,三代内有过市籍身份,都不能为官,且一旦入市籍,父承子继,不能变更。
遇上哪里兴土木,修城建陵,官府征调艰苦的劳役,市籍身份的人首当其冲。
且市籍商贾,除了有每年的赋税,做生意要交的市税,有时经过关隘,那货物纳的关税,要比普通人重的多,这便是“重租税以困辱之”。
这些人和农民相比,哪怕有钱,社会地位也要低的多。
当然,这些规定,也衍生出许多对策,譬如有那富贵之
家,自己不入市籍,但要盈利,就会让下人持有那店肆;
又或者,有些编户齐名,会去赁人家的店来做生意,仍维持着自己的原籍。
季胥所想,便是后者,一则,能维持现籍;二则,她哪里买的起一间店肆,也只能想想租赁的法子。
老媪做成桩生意,也就好心情的和她磕闲天儿,
“那近市门的好地段,又宽敞亮堂的,一个月得八、九千钱,像我这样在里头不起眼的,店肆狭小的,约莫二千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