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洗碗,孙婆婆心疼她们,给掺了热水,见了季胥来开心不已,
“阿姊!”
“阿姊!”
雀、斗夫两人也围过来瞧看。
“胥,你这样的打扮,真好看,当真有些大丫头的样子了。”雀道。
下人院住的奴婢也都探出脑袋来瞧。
“这是什么?是二爷屋里的?”
斗夫对着那栗粉桂花糕咽口水。
季胥给凤、珠两个吃了,也不忘分些给雀、斗夫,还留了两块给孙婆婆和小幺。
“真好吃!二爷赏的东西真是极好的,胥到底是是心里有我们的,这样好的东西还能想着我们。”雀吃了道。
凤、珠两个也爱的不行,一点掉到衣服上的渣都要拣起来吃了。
季胥帮着两个妹妹将碗洗完,看了看家中的吃用,尤其是烧炕的柴禾还有多少,不多耽误便回去了。
荷和荇叫人扶住梯子,在门上贴门神,只见左右分别是神荼、郁垒二神,因是二爷先前用丹砂画的,她们便不假手于人,顶着冻将门画贴了。
“胥,我们一块做做针线活儿。”
莼在暖阁里道,面前小簸里有一双没缝完的锦袜,看着很大一只,
“这是二爷的。”
二爷贴身的东西,向来是莼亲自经手,诸如叠被铺床,缝袜纳鞋,
“绣匠虽比我有能耐,可二爷穿惯了我做的,少不得我讨累罢了。”她道。
季胥帮着缠线,旁的也没有能插上手的,闲坐无聊,就将自己的手巾拿出来用竹片绷住,拙笨的手艺在上面绣东西。
莼看了道:“亏的只叫你缠线,没让你沾手二爷的东西。”
“我这手针线,也就够做点自己用的了。”季胥笑道。
近来季胥在这里屋伺候,可谓是钱多事少,莼看管箱笼、针线,荷管端茶递水,荇伺候笔墨。
那些粗活有专门的丫头做,二爷又有大半日在炼丹楼,隔三岔五有宴饮,通常带莼、荇、荷这三者去宴厅随伺。
她只在屋里留意薰笼的银炭,提前将二爷回来要换的衣袍熏好,将茶炉子添水拨火,烧热了,也就无事可忙了。
不过她也没闲着,将自己那没绣完的手巾拿来,到暖阁做针线,又接接连连的给两个妹妹做了抱腹、小亵裤、袜子。
这里炭火足,隆冬腊月手指也不僵,就是两个妹妹,在小厨房做杂役,她有些放心不下,怕冻坏了。
好在也不用她给二爷守夜,每日下值了,就能回下人院和妹妹们说说话,看看她们好不好,还能睡在一处,一早再赶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