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儿二爷受冷,她恰好在旁服侍的缘故,也算是运气好,那样的情况没叫人,还没出什么事,想是因此得了这么大个赏赐。
莼只当她羞了,笑道:“哪日教二爷收作房里人,这样的东西更多了。”
季胥知道她这是想歪了,又不好说二爷昨夜受冷的境况,他昨夜那样了都不让声张叫医官,这会她也不好说开了,只当得了这份大赏,守口如瓶罢了。
“阿姊,我都听说了,你得了二爷的赏赐,是旁人都没有的襄邑绣锦!”
才回下人院,季凤神采照人,她到底还小,没想到莼那一层,只有阿姊做事好,得了大赏的光彩。
那绣锦织的繁复美丽,细腻光滑,季凤都不敢上手摸,怕给勾丝了。
季胥道:“谁的嘴这么快,就让你这小鬼头知道了?”
“茁方才来大厨房取饭菜,她说给我听的,还有襄邑俗……俗……”
“襄邑俗织锦,钝妇无不巧。”季珠记的清楚道。
“是是,是这句话!可见多好的东西了。”
季胥也珍爱的很,这料子能值不少钱,她有府里做的袄裳够穿了。
为着田氏将来赎身做准备,她将这料子,完整的拿到西市,走了三四家布肆打听价钱,在出价最高的一家,卖了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