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话回驿站厢房时,从怀里掏来个鱼雁纹的青铜小盒。
季胥打开来,里头膏体如玉,扑鼻一股清凉之气。
“连日的快马加鞭,恐怕你受不住,这药膏可涂于痛处,这是兄说的。”
尤鲁这大老粗羞着张脸将话传完,飞快的跑走了。
长久的驾马赶路,季胥这两条腿都是充血似的胀疼,这持握缰绳的手心也是,比平时厚了一圈,抓握时有明显的肿胀感,还有些磨破了。
田氏、两个妹妹相认时就问她的手怎么了,原也打算去买点药来搽的,只是她们母女身上没几个子。
季胥原先贴身保管的一对玉带钩并环佩,也在回程途中交给二爷了,此时应该也充了公了。
田氏在里头卖矿谋的五两银子,早在之前为着寄回家二两,去了一两的邮钱,后来接接连连托铁官买那料子来孝敬赖夫人,给女儿传信也都耗尽了。
五个加起来,也就季凤从府中带出来的六十个子,暂时也买不起药,季胥得了这样一小盒上好的药膏子,搽了清清凉凉的,止痛消肿,两日下来好多了。
“阿姊,那郡守府还是把守的铁桶一样,我问那甲兵,要守多久呢,甲兵不理睬我,只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