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禁了,明日让季止也上那卖去,多少赚些钱。”
她道,不过杜贤接下来的话,倒令她掂掇了起来。
“如今那槐市虽留住了,可也按正经市场来管理了,日出时分开市,日入闭市,每月要交市租市税,除了市租能便宜些,旁的和交门市也没什么区别了。”杜贤道。
以前是看在不要本钱,才使唤季止去,如今要收费了,金氏倒犹豫住了。
这太学,是全国唯一的高等学府,这些太学生,也是全国各地的儒生、
知识分子,他们联名修书,究竟是有分量的。
“如今这槐市留住了,这多亏你们了,来,将这定胜糕拿着吃,我请客。”
陈子夏并些学子们从槐林经过,怀里多出许多小贩热情塞的吃食,季胥也塞吃的给他们。
陈子夏又是作揖,又是要给钱,一时手忙脚乱的,惹得周围都笑了。
季胥也对他作揖,笑道:“不要你的钱,拿着吃罢。”
“你们保住了营生,于我们学生,也留住了饭食饮水的好去处,两厢便宜的事,这钱还是得给。”
陈子夏倔的很,依旧将钱如数给了季胥,才肯走。
如今这槐市虽说要按位置收钱,但到底是个小市,太学的人数高峰时也就近千人,不比陵邑数以万计,每月的市租钱是三两,是交门市的三分之一不到,市税则同样的收二成。
也还划得来,能接着做下去,大多数小贩都交钱继续做了。
这槐市也大变样,小摊如今都是一列列的,有秩有序。
每个小贩都划了一片区域,要负责区域内的卫生。
至于各家的牛或驴,不能像从前似的乱拴乱拉了,都统一拴在一片区域,牲畜的粪便也是每日傍晚散市后清理,看着比从前整洁多了。
季胥如今定胜糕卖的如火如荼,除去每月三两的市租,也就是租这个位置的钱,再除去二成的市税、买食材的本钱,每月还能赚八两。
当然,这并不算她们一家子半夜就起来忙活的人工钱,总之能赚八两还是划算的,因此她还在槐荫下的老位置,交市租继续做,田氏的杂货摊也还在做。
这日,槐市散后,轮到季胥清理拴牲畜地方附近的卫生,田氏记着这事,早过去替她做了,不要她沾手。
她这里收摊晚,卖完这最后一份的藕粉圆子,正收拾了要去找田氏。
只见太学里打马过来一行人,个个宽衣博带,金冠玉环,天边烧红的余晖下黄尘漫天。
好在是收摊了,这些东西回去都得洗刷,季胥也就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