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顶用了。”这老伯道。
据这庖人老伯说,这些鸭身子是供向城内东市一家有名的食肆。
季胥见过那家会卖一种炮制的鸭肉。
炮,也是如今一种烹饪方式,是用泥巴裹着肉,放到火里烧制,取出来圆鼓鼓、外表是一圈干涸的泥巴,有点像后世叫化鸡的外观。
敲开来,内里是金黄油亮的整只鸭子,那家给取名叫“赵氏炮鸭”。
一说炮鸭,都说赵氏炮鸭滋味最妙,外酥里嫩,京中一绝。
季胥猜着,这鸭脚与鸭头部分油脂薄、肉少,在火中炮制容易焦黑,影响卖相,故才这样斩了另放。
“这宰好的鸭子七十钱一只,你要买,去找那个年轻贩子,买的多还能给你饶些价钱。”
老伯指的是一个专做牲畜贩卖的商贩,这庖人老伯就是他雇来杀鸡杀鸭的。
凤、珠、小幺在院中给那片胡荽、小葱锄草浇水,这是院墙脚下两尺宽,两丈长的一块地,安家之初,田氏便用小锄给松了土,栽种了这两样菜蔬,勤快的浇水施肥已经养活了,日常要吃随手就能摘,比外面买的要好,外面买的天气热,经不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