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些都要丢掉,重新修一番,我很瞧不上这家的布置。”
田氏道:“瞧不上还来?茂陵有更体面的,大可买去,只怕是钱不够,才在这处打转罢!”
那男子顿时驳道:“你说谁钱不够!”
“瞧你脸红脖子粗的,就是说中了,也别大呼小叫的,吓着自家妇人。”
田氏道,眼看要吵起来,驵侩小郎连忙来打圆场:
“这处只是这区宅院的一隅,请随我来,前头大着呢,老爷夫人看了必定心满意足,您这样的官人,就该住大院子不是?”
连哄带请的,那男子甩袖而出,对着驵侩指桑骂槐:
“你带我们看的都是什么屋子!尽是些毫无心胸、野蛮粗俗的市井小人!”
田氏也不甘示弱,大嗓门儿道:
“二凤,打一桶水来,将这屋子好好的刷一刷,还有那席子,给我丢到弃灰坑下去!”
“哎!”
季凤应道,不过这席子到底没丢,洗了一遍,晾在房檐下。
她们母女这间屋子,原本是一区宅院西北角的仓库,临着桑树巷,为了对外赁房,砌墙和主院隔开了,她们的院门,原本是这区宅子的后角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