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来是带了零钱荷包的,去交门市买了羊肉胡饼,分来吃,季胥才吃了朝食,一时也不馋那油滋滋的胡饼,叫季凤不必买她的。
“何时来呀!”
“快了,从茂陵邑出发,往年都是辰时经过咱们这的。”
百姓们议论纷纷。
“来了来了!”
季凤啃着胡饼,跳了三尺高,指了远处道。
只见水岸边影影绰绰,傩人戴着木头刻的胡头,袒露的上半身绘着鲜艳的色彩,大开大合的跳傩舞,口中念着些驱邪除疫的歌调。
沿岸有许多一路跟随而来的百姓,大多是茂陵邑的,鼓声越来越近了,踢踏的鞋响如雷,在渭水上荡起层层涟漪。
眼看她们驻足的这处,霎时间就围了成百上千的人,鼓点震耳欲聋,彼此说话,都要将耳朵凑近才能听清。
“阿姊,阿姊!”
季凤开心坏了,拍手叫好,叫唤了几声季胥才依稀听见,低头附耳过去,
“阿姊还记不记得,咱们在老家时,蜡八祭那天,也看了傩舞,不过不及这队伍人多,这里起码得有百号人罢!”
季胥记得,笑了道:“那次咱们还得了半罐子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