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冲直撞的,只听对街一叠声的叫唤:
“让开!让开!”
一行从城中打马而过的华服公子哥,驰速不减,惊得道旁行人奔走,骂骂咧咧的。
季胥正在路口上,见了对街冲来的人马,连忙加鞭闪避。
只感觉马蹄声掠耳而过,再慢一刻只怕就被马蹄子踏上了。
“这帮无所事事的五陵子弟,成日的打马惊市,司隶校尉也不将他们抓了去!”
同样忙着闪避的城内百姓怨声载道。
“女娘,你没事罢?”
路人问季胥,季胥方才正要经过路口,为了闪避,没办法撞在了道旁的梓树上。
好在人车无恙,只是柴禾有些歪散了,季胥扶正了,重新捆了下,继续上路回家了。
金氏收摊回来,正好在后头赶上了,只见又是大车的柴禾,将人都挡住了。
不过她有心看了,地下竟掉下来一坨白物。
这是方才撞树的地方,有一角的柴禾松了,季胥自己捆的,力气不够,不如那老翁的扎实,袋口的羊毛颠的掉下来一点。
金氏等季胥进院了,勒了车,叫季止去捡了来瞧,发现是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