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进来,站站停停的,为首的黎富业作揖道:
“叨扰了。”
他们这四个,并季珠,是被选中在春祭时合唱《大风歌》的,单独都唱的很好,只是合唱还不过关。
范书师命他们今日下学后在一处演习,做签给他们抽,抽中的是在季珠家里演习,这不,都来了。
门口停的是各家的马车,这巷子都不一般了。
“都怪范书师,非得抽签,到我家去,就是在偏院里练习,也好过挤在这处呀。”
他们还没见过这么小的院子,一眼就能看到头,这会子脱了鞋,竹榻踩着还咯吱咯吱作响。
坐在褥席上时,王昌悄悄向黎富业嘀咕道。
黎富业倒很安分,不似在黎家出钱建的蒙学里那样不羁,出门在外懂得守礼数了,不能丢了黎家的脸。
况他的心变了,他觉着这里也挺好的,院子里扎了秋千,房子虽小,却也暖和,这里还摆了炭炉子,季珠还懂得拨炭。
黎富业指着案上的纺车问:“这个是什么?”
“是纺车,纺线用的。”季珠道。
黎富业有趣的转了两下,“这些又是什么?怪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