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分给金豆一口,金豆嫌她的腌臜。
不料数日过去,田氏却说:
“槐市那处的,日后银豆去看顾,田豆、蚕豆在家跟我学做事。”
“谢夫人。”
那可是接触银钱的活儿,银豆有感而红了眼圈,憋着口心气做给旁人看,她不是那偷盗的贼!
田豆傻眼了,眼看金豆推了独轮车,银豆驾了牛车,上载了凤、珠两个,风风光光出门了,季胥还到门口叮嘱了,似是待她们更亲了。
田豆心里酸溜溜的,整天都丧声歪气的,蚕豆说:
“你怎么了?这饭菜多香呀,还叹气。”
“我哪里不如她们了,怎么独留我和你在家,劈柴浇地伺候牲口,哪有在闹市里管摊子体面。”
“我倒更喜欢做这些,比外头的事自在。”蚕豆说。
下半日,季胥回来了,说:
“田豆、蚕豆,来,我教你们切菜烧火的功夫。”
“哎,来了。”
田豆麻溜的去了,却只是切芦菔,向案切了一下午的芦菔,田豆不解道:
“家里也吃不了这些芦菔呀。”
“不妨事,晒成干,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