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一味的往灶膛塞柴浪费了,有这二十车柴,烧到入冬都不成问题。
五福六谷拉回来,她们便在柴棚里分门别类,堆成一排一排的,日后也好拿取。
另又买了些过日子少不了的盐巴、豆酱、皂荚等杂货,用去五两,也同样的囤在西屋,能用许久。
囤完这些,家里还剩了十四两银子,她给了金豆二两,叫她去打雄黄酒回来。
雄黄是一味药,也会用来酿酒,吃了辟毒健体。
虽说雄黄作为药材卖的贵,但它有一定的毒性,不能过量食用,在酒里的含量不高,大约是一比三十的比例,因此这酒百姓也还买的起。
每年五月初五便有吃雄黄酒的习俗,今年她们家五月初五便饮了雄黄酒,还在家里四角洒了雄黄粉避蛇。
“女儿,打两升雄黄酒才一百钱,给她二两银子做啥?”
“雄黄酒也能祛毒辟疫,便买些回来,自家吃的。”
如今的雄黄酒,是五百钱一斗。
这时候的一斗就是十升,不过西汉的一升,只相当于后世的二百毫升,所以,一斗也不多,后世那种大杯的奶茶,大约三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