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总管猖狂道,尤鲁果被激怒,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越过数十府兵,一把揪住了黎总管,将大刀架在他脖子上。
“尤兄弟!别冲动,他故意说给你听的,我不一定会染上瘟疫。”
季胥扶上他的大刀,一面劝,一点点从见血的脖子前推开了,尤鲁最后忿而削了黎家的旗帜出气。
季胥说了点时辰回屋里收拾东西,她找出一块布,将衣裳、皂荚、牙刷、竹盐一类的生活用品带上了。
另包了些白术、雄黄酒、辟疫香袋,还有她缝的三个蒙脸巾子,这些分别包了两个包袱。
“女儿,你不能去哪,疫气以口鼻之气相传,那里都是害了瘟疫的,你去了那里,怎么逃的过?”
田氏鼻涕眼泪一把的拦她,两个妹妹也都跟来跟去的,眼里含泪的不放她走。
“阿母可算记得我说的,日后要做到才是,少跟人家磕牙料嘴,如今是刀架在脖子上,不去也得去了,
总不能让尤兄弟真的跟人家动刀子杀起来,那事情可就大了,就当我是去挣税钱的,阿母别伤心,我一定尽量的保护自己,活着回来见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