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住单独的屋子,那里也给季胥收拾出了一间空屋子,只等她搬去了。
听季胥说是,又道:
“我们帮你搬!”
“多谢,多谢,只是我就一床铺盖,一个包袱,我自己就能搬了,不劳大家沾手了,我这里沽了一坛酒,大家分着吃罢。”
话虽这么说,可那群庖人姑子还是巴巴的跟了进来,扳着她的手,摸摸她的床,沾沾喜气也好呀,也不知道啥时候轮到自己升迁。
屋子里收拾铺盖的时候,小葫芦和铜儿两个丫头都拉着和她说了话,季胥把一罐没吃的肉酱留给她们两个小的了,小葫芦高兴的说:
“官署每天都是那样的菜,我们拿这个就着饭吃,每人一天吃一勺!”
周平在用力的梳头,没给正脸她,只对着镜子啐道:
“一群的狗腿老姑子、小妮子。”
“说谁是狗腿子?你们住一个屋的,反倒给脸色瞧,你的心也太窄了。”
“说谁心窄!我就看不惯你们这些巴结奉承的狗腿子!”
周平站起来用篦头的指了她们这些老的少的,又坐回去重新打理头发,说,
“她升她的,与我什么相干,哼,我爱摆什么脸就摆什么脸。”
“我们是狗腿儿,可惜没个做膳人的姨母,连错领了英粉也能照样的跟去甘泉宫。”
这里难免呛了几句,随着季胥搬出了门才散了,她也知道周平因何而恼,但也没去哄,这是她自己的心拧住了,她若去搭讪,必定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好在也不用一个屋子,进出别扭了。
于是在新住处收拾了,这里和隔壁院的格局是一样的,坐北朝南,一居室,砌的土炕,炕边一个烧火的炉子,夜晚烧炕能够顺便烧点热水,早上洗漱。
这官署的住所是没有洗澡的地方的,否则也不会每五日给一天休沐,放官员回去洗头洗澡了。
二来天气太冷,就炕边炉烧的那点热水,还不够洗的,从前和周平、王葫芦、黄铜四个住在隔壁,会分了那点热水来简单的洗脸擦手擦屁股。
小葫芦和铜儿也许还小,等天暗些,两个直接就在檐下洗了,甚至一些老姑子也不避人,隔三差五直接就在檐下撩衣服洗屁股。
季胥周平两个是大姑娘怕羞,还是在屋里洗的,叫人家扭过头去不许看。
这里单独一间屋子,每天简单洗漱的时候倒是方便些了,她铺好了铺盖,便出门去了。
因明天是她的休沐日,今日忙了自己的事,她就能离开官署回去。
不过没有一径回家,她先到东市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