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会付钱的,我是真的饿了。”
他是黄昏才入住的,那时已经错过了蛮夷邸的晡食时间,身上的干粮又吃完了,他现在饿的能啃下一头牛。
季胥见状,便托身边的小吏将那碗白做了的豚皮饼,送给那个安息商人,自己提了空的食盒回少府官署了。
这安息商人正在哀求人家,却见一碗热乎的汤饼推到了自己跟前,小吏和他比划着说了什么,指了指门口,是一个纤细的汉人女子的背影。
他举着钱袋子追到门前,只来得及看到马车在夜色中驶去。
“嘿!”
马车并没有停留。
安息商人回到案前,狼吞虎咽的吃了那碗豚皮饼,他发誓,这绝对是他吃过最美味的东西,问那个小吏:
“我该支付多少钱合适?”
小吏道:
“她是少府的食官,这碗饼,不收你的钱。”
“你们真是心地善良的人,我真想定居在长安,天天吃到这样的美食。”
安息商人道。
“你定居长安可吃不着她的手艺,今天是凑巧罢了,不过,我们长安的确有许多好吃的,煎鱼切肝,韭卵炙豚,你待久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