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心里还有气,也不说是占卜出凶兆的事,强嘴道:
“那家没福,我女儿如今是有铜印黄绶的食官了,想要更好的也有。”
“说亲还是趁早,蹉跎了好年华,日后只能配个老男子,不能挑清俊的男人了。”
一个这附近的姑子道,可算是一句话掏中了田氏的心,十九的年齿还没说定人家,确实有些迟了。
人家又问起金氏,她家的女儿如何,金氏这脸上有光,说:
“我那长女怀着胎,就要临盆了。”
“你有福呀,今年就能做外大母了!”
“是呀,我的次女虽才十六,也在替她慢慢的相看了,耽误到十八、九,那都是为人母的不尽心。”
说的金氏心里也高兴,后头这句时,瞅了眼田氏,只见脸都灰了,一点不如她的鲜亮
神气。
这里吃酒散了席,田氏心里还在琢磨这事,次早,正要去找媒人来家,不料接连的有媒人登门了。
“田夫人,田夫人,给你道喜,给你贺喜呀!”
其中一个媒人簪着大红绢花,笑的喜气洋洋的,说着到田氏跟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