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来到阴间的,对于郁米来说,这是个欲哭无泪的故事…
——
早上七点四十,郁米从床上惊醒,一看时间,魂都快吓飞了。
“完蛋!今天有部门晨会!”
她连脸都没洗干净,抓起包就往外冲。地铁上挤得像沙丁鱼罐头,她站都站不稳,眼前一阵阵发黑——低血糖的老毛病又犯了。昨天加班到凌晨,早餐只喝了一口冰牛奶,现在胃里空荡荡的,头晕得厉害。
她在第三站勉强挤下车,想抄近路去公司,结果钻进了一条偏僻的老巷子。巷子又窄又暗,两边是斑驳的老墙,早晨几乎没人经过。
走了没几步,眼前突然一黑。
“不行……得坐一下……”
郁米扶着墙壁,腿软得像棉花,整个人直直栽倒在地。手机从包里滑出来,屏幕还亮着领导打来的未接来电。
她想伸手去捡,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识迅速模糊,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次……真的要被炒鱿鱼了……”
然后,一切陷入彻底的黑暗。
……
再次有知觉的时候,郁米发现自己正飘在半空。
四周阴风阵阵,黑雾翻涌。她低头一看,自己已经成了半透明的魂体,身上还穿着早上那件皱巴巴的白色衬衫和浅灰色西装裤。
“……我死了?”
她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两道黑白身影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新死鬼,少废话!跟我们走!”
黑无常的声音尖细,白无常的声音低沉,两人锁链一抖,直接把她往前方押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米吓得魂魄发颤:“等等!你们是谁?!我还没准备好啊——”
“闭嘴!到了阎罗殿,自然有人审你。”
她被黑白无常一路押着,穿过幽暗的黄泉路,跨过忘川河,最终被推入一座巍峨森冷的巨大殿堂。
殿内烛火幽幽,阴风呼啸。
高高的阎罗台上,坐着一个身着玄黑长袍的男人。
他眉骨冷峻,薄唇紧抿,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带着与生俱来的威压。袖口和领口绣着暗金鬼纹,腰间朱红判官笔和令牌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寒刀,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鬼王齐凌。
整个鬼界最凶的名号,就是他坐实的。训练小鬼时狠得要命,动不动就罚它们跑断腿、爬刀山;判案时更是铁面无私,冤魂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