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米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她低着头,乖乖应了一声“嗯”,然后就转身去角落坐着了。
当时她没再争辩。
可回到床上躺下后,她越想越气。
“凭什么啊……我又没做坏事,本来就该正常投胎的!你凭什么把我留下来当什么鬼王夫人?我又没答应!”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齐凌对她越来越“好”了。
他虽然还是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却会偷偷把她觉得好看的冥花摆在床头;审案间隙会让她坐在自己旁边休息;甚至有一次她随口说了一句地府的衣服太素,他第二天就让人送来几套颜色浅一点的裙子。虽然他从来不说“喜欢你”“心疼你”之类的话,但那种无声的照顾,却让她越来越能感受到他的“暖”。
越是感受到这些,郁米心里就越委屈、越生气。
凭什么对我这么好,却不让我投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她开始闹脾气了。
从那天起,郁米对齐凌彻底没了以前的狗腿笑容。
看到他回来,她就故意转过脸去,鼓着腮帮子不说话。
齐凌让她一起去阎罗殿,她也板着脸跟在后面,十句话里顶多回一句“嗯”或者“哦”。
齐凌问她想吃什么,她冷冷甩一句“随便”,然后就自己缩到床角,把被子拉得老高,只留一个后脑勺给他。
有一次,齐凌难得语气放软虽然还是凶巴巴的问她:“今天怎么不说话?”
郁米直接气鼓鼓地回他:“我不想说话不行吗?鬼王大人不是最公正吗?那就让我去投胎啊!”
说完她就转过身,背对着他,留给他一个气呼呼的后脑勺。
还有一次,齐凌处理完公务回来,想像以前那样从后面抱她,郁米却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跳到地上,叉着腰瞪他:
“你别碰我!反正我又不是自愿留在这里的,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就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好了!反正我这一辈子没做过恶,你总不能因为我给你甩脸色就把一个好鬼判成恶鬼吧?”
齐凌坐在床边,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小模样,薄唇紧抿,眉眼依旧冷峻,却半天没说出狠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现……自己现在凶巴巴的,居然有点镇不住这个小丫头了。
以前只要他冷着脸说一句“闭嘴”,她就会立刻狗腿地笑起来乖乖听话。现在呢?她不仅不怕,反而越闹越起劲,眼睛瞪得圆圆的,腮帮子鼓得像小包子,明明是生气,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