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再突然出现,继续以陪伴的姿态行事。
诺星都已经快学会看实验室屏幕上自己的情绪波动了,听说是为了研究什么能操控情绪心绪的药物才做出这样多的实验。
但这样的接触都是实验,不是正常交流,而实验都有目的,诺星已经习惯猜测周围人的用意。
所以在这个对所有人来说再平常不过的早晨。
对于一群人来说再平常不过的相处。
小白虎幼崽思考了很久,也没明白对方的用意。
只茫然的想着——啊,原来我现在没有被丢掉呀。
裴寒锡抱着小幼崽的手紧了紧。
他感知到小家伙好似有些疑惑,但更多的还是自始至终的的懒散和颓废,丧气的像是个废虎虎。
裴寒锡顿了半天,实在没能想出来要说什么。
跟小幼崽打交道并不是这位冷酷陛下擅长的事情。
他更习惯拎着刀鞘去把自己那群活跃过头的弟弟妹妹们打服。
于是。
在小幼崽怒睡了十几个小时快二十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
这位家长清了清嗓子,问他:“还睡吗?”
诺星仰头。
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