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自己的梦。
是他的问题吗？
是他的问题吧……
如果他是真正的怪物，那还更好一点，但他只是一个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可有可无的试验品罢了。
那眼底的光彻底黯淡下去。
小白虎缓步走到了他的跟前。
低头看看他。
也不知道是对实验的经历有所共鸣还是如何。
诺星对这些情绪的变化太过了解。
最后伸出爪爪，扒拉了一下他半闭的眼皮。
小张总彻底闭上了眼睛。
那是与怪物产生相悖的思想和念头。
在临终前的痛苦和难过——但最后却又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柔和。
与此同时，诺星能感受到自己的小鬼王领域在这样的柔和下似乎凝实了一些，连带着原本小小一块的精神域，也慢慢拓展出去了一小片地方。
无限流boss小鬼王可以蚕食游戏玩家的绝望不断升级，最后成为怨气冲天的一方霸主。
而现在的小鬼王可以吞噬怪物死亡之际的释怀与柔和，成为占据一方的强大力量。
从本质上来讲，这两种方向并没有不同。
但从实际操作上来讲，这可真是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