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
安米知道这个词语,但并不能理解这个词语的准确情绪。
就像是人偶不能落泪,所以难过悲伤也注定沉默。
“分出来爸爸和你那个见鬼的父亲不一样了?”
“嗯。”
幼崽被抱着返回了房间。
“爸爸会抱安米。”
小幼崽被抱起来之后,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两条小短腿来回晃了一下,伸手抱紧傅乾。
“父亲不会,父亲只是在安米的人偶之心上刻下了名字的人。”
是不一样的。
傅乾冷不丁炸出一个消息。
他脚步顿住,迟疑一瞬,低头看向安米。
语调带着怀疑——“人偶之心上刻下了名字?”
总不能是他了解的那种意思吧?
安米自然而然的捂着自己的心脏处——“对,制作者会在人偶之心上刻名字,就在这里——”
呵。
傅乾不大高兴。
他抱着崽回到了房间,将幼崽放在了床上。
看着小安米一个翻滚爬起来,站在小床上皮皮的蹦跶了两下——傅乾伸手捏住了安米的脸颊。
“以后就不要再随便提你那个父亲了,听着生气。”
特别生气。
傅乾最后把在床上乱蹦的幼崽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