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跟我说你心里有数吗？”
此刻通讯的弹窗是草莓蛋糕样式的。
危拂一边关注着小幼崽的动态，一边想着——减退热度，自己观察。
没错啊，他心里很有数。
“你的有数就是那几百个应用？”
危拂：……
“我可以解释。”
“要不是你那些应用，我都不知道星际还有这么多特色美食。”
危城凉飕飕的开口嘲讽。
危拂：……
“我看你干脆别做游戏直播了，改行去卖——”
危城的话停住。
视频框的左下角出现了一个水红色的小脑袋。
小家伙带着好奇，将视频框的装饰草莓蛋糕拿了下来，歪着小脑袋看看，张了张嘴，似乎在思考从哪里下口。
这倒是很有羽族习性。
跟猫猫狗狗一类的不一样。
羽族幼崽探索世界依靠的多是嘴巴，他们小时候可能会把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放在嘴里嚼一嚼。
这几乎是羽族的一种天性本能。
凤希做起这些动作来实在太自然了。
危拂和危城都微微看愣。
直到凤希嗷呜一口，啃掉上面的草莓尖尖。
金色的眼睛又圆又亮，眼尾下垂的有些委屈，那繁琐的花纹此刻才让危城看清楚。
很多话一下子卡住说不出来。
昨天危城要求手下的秘书调查所有资料，自然也有很多昨天危拂直播的资料，在资料里，他已经见到了小幼崽的样子。
但没有这样直面来的冲击。
危城年龄更长，对很多事情更敏锐感知力更强一些。
看着录像和看着凤希真正在他跟前活动的感觉有一种很微妙的不一样。
而凤希还很疑惑，探着头往他的方向看了几眼。
危城那张冰霜脸似乎僵了僵，努力弯唇笑了一下，好似想要给幼崽一个好的印象。
但他不爱笑，常年板着脸，刻意起来，让人感觉到他犀利的表情有些抽搐。
凤希的心情从这是谁到这是什么怪东西中飞快转变。
小凤凰幼崽被这扭曲的表情吓得一个激灵，小身子瞬间掉下去，手里捧着的蛋糕也掉了。
凤希还急急忙忙爬起来，往相熟的坏蛋那边跑，小哭包一边跑一边呜呜嗷嗷的掉眼泪。
“坏蛋，坏蛋——这有个怪物。”
危城僵住了。
危拂沉默了。
凤希一头撞在了屏幕上，小哭包小娇气包啪嗒啪嗒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