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危摧将这些东西摆在凤凰蛋跟前。
“这是危拂说的,你喜欢的东西——不哭了行不行。”
很显然,刚刚的危摧黑着脸向危拂求助,半个小时内紧急布置了这一切。
看着似乎呆住的小凤凰蛋,危摧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依旧不觉得自己被这个幼崽影响了。
虽然有些步骤出现了偏差。
但一切都还在计划之中。
所有都在有序推进,此刻只是一个小小插曲——
没有任何问题。
感知的到,但吃不到玩不着·凤希:……qaq
要喷火烧你呜呜呜,让你知道希希的厉害哇大大坏蛋!!!
但喷不了火,蛋壳都打不破——
蛋壳为什么这么硬?怎么什么都在欺负他!
小凤凰幼崽呜嗷一声,一边警告对方不要靠近,一边哭声更大。
不许再来了,他真的很凶的!他现在虽然喷不了火,但他能用蛋壳砸人!蹦起来砸人!
被幼崽爆发的哭声吓了一跳的危摧:……
不是,等一下。
危摧开始翻他这短短时间内做的那一沓关于这个幼崽的功课。
一向沉稳温雅的科学家此刻额头的汗都冒出来了。
显得有点慌乱,这个时候倒是暂且把一切计划搁置一旁,只听着小幼崽的哭声严肃的想着——
有哪里不对?
这颗蛋怎么感觉要从营养液里飞出来砸他了?
为什么没哄好?还需要道歉吗?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这不应该啊!
危摧一瞬间也不敢靠近,只指尖蜷缩,做出一些懊恼的小动作。
当然了,如果幼崽不配合的话,也是计划的另一部分。
危摧靠近,试图安抚,完全在哄:“那先不做检查了好不好?你是不是不舒服?”
不做那些不舒服的检查了?
小家伙哭的打嗝,此刻才稍稍消停,只是打嗝一下一下的不消停。
危摧想着危拂在注意事项里面说这小家伙会把自己哭到打嗝,拍拍背会好很多。
到底是有多能哭,相处两天就能让人摸到这个规律啊?
危摧这样想着,缓缓伸出手,也不敢靠的太近,只试探着:“拍拍背?”
成年人被折腾的衣服头发有些凌乱,对着一颗火红色的大蛋说这些话,画面略有喜感。
而小凤凰幼崽又打了个嗝,似乎感觉到难受了,他依旧打不开蛋壳,只觉得身上没劲,又哭了一场,为数不多的力气都耗尽了,终于眼巴巴的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