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是在周围看了一圈,让人将两台新的仪器送来。
那个仪器对孕期的检查更加明确细致。
斐娜的孩子虽然在很久之前就认定是死亡流掉了,但身体陷入沉睡的时候,她的身体情况基本维持在之前的状态中,以此为基础不断下滑。
斐娜弯起嘴唇笑了笑。
“危摧啊?一个晃眼没见,你们三个都长的这么大了。”
危摧只是礼貌的点头,用眼神的余光冷冷扫过那边的景耘。
大大大大大坏蛋的称呼让他眼神如刀,也没什么尊老爱幼的想法。
“刚刚景耘他做了什么吗?那个幼崽是什么情况?我刚醒过来,就看到了一眼。”
斐娜叹息着,还往外巴望了一眼。
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这件事情在她知道自己被虫卵寄生之后,基本上就有了心理准备。
但对于她来说,一切都来的太快了。
她只觉得自己只是躺下清除脑部虫卵,一睁眼就已经是几十年之后。
“景叔把我们家的幼崽吓到了,因为来历有一点小问题,所以景叔想要将我们家的幼崽送到专门的监管室里而已。”
危摧轻描淡写的。
他眼瞅着景耘在那边动了一下,抬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又慢慢低头。
星际住民寿命很长,两三百岁也算是常态。
眼前这个岁数对于很多种族来说都是祖宗的羽族大佬此刻安静沉郁。
他似乎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毫无疑问,那种负面情绪已经迅速将他淹没。
对于一个本来就因为家人都去世,妻子也几乎被宣告死亡,孩子也去世了的有心理问题的家伙来说,此刻就像是将他投入了不能呼吸的黑水中。
只剩下一片死寂。
危摧顿了许久,到底没再开口,只是也没太多的感情。
“斐娜阿姨,您应该给景叔找个相关医生看看,你们聊,我去外面看看仪器到了没。”
危摧转身出门。
景耘沉默了太久。
两人之间除去那个幼崽之外,从之前开始也没什么交流。
斐娜叹了一口气,终于勾了勾景耘的手,叹息着开口。
“你做了什么呀?针对人家的幼崽做什么?让那几个小辈记恨成那样。”
“那个幼崽跟虫族一样,来历不明。”
终于,景耘闷闷的开口。
“我以为他也还会像是虫族一样,给我们带来伤害——”
“阿耘?”
景耘的声音很沉。
斐娜有些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