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依旧是绝望踉跄着狼狈的摔倒。
手腕一下子被握住。
曾经取他血液最多的那人的那张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跑?你再跑——本质不过是个药奴而已,你吃的喝的用的所有的一切,哪一点不是颜家维尼提供的?乖乖为了家族荣耀奉献所有,这是你的使命。”
不是——才不是——
但手腕上刺痛,下一瞬他已经回到了那噩梦的房间,小颜宁看着血色从自己手腕处流出,一切好像没有任何改变。
这样的考验会将人拽入最让人难以自拔的痛苦回忆,很容易在这样的回忆和过去中迷失自己,在持续的痛苦,或者反击的快感中沉沦。
身上的力气又在慢慢消失,那种感觉不是真的,但颜宁体验了无数次,所以异常真切。
幼崽还太小了,他下意识的在周围找寻着。
但他的思绪混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找寻什么。
明明很确定了啊——明明无数次确定了啊——他不会得救的。
没有人能能够——拯救他——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除去被子里偷偷哭泣的自己,什么都没有。
“放开我——”
小颜宁试图挣扎着。
周围无数曾经在他身上使用过的刀具器皿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像是一场又一场让人惊恐的噩梦。
下一瞬——那些刀具却在颜宁的注视下,仿佛是在幼崽的意愿中,对准了那些狰狞的家伙。
还有那些躲在暗处的人。
那刀具飞驰,扎入这些人的身体,就像是他们当初如何对待他一样。
血色飞溅中,乖软的幼崽好似不应该属于这里。
但那种压抑的情绪好似骤然释放出来,幼崽的情绪也跟着骤然抬升——继续这样下去吧。
就像是他们对待你时候一样。
你本来就不是正常的孩子——
这些话是谁在说?
颜宁骤然抬眼,看着眼前被血染透的家伙洗脑一样的张嘴。
“你的父母早就抛弃了你,你一无所有。”
“何不沉溺在这一刻?”
“你以为谁会来救你?”
“你以为会有人带你回家吗?”
“都是骗人的。”
“他们发现你乖巧外表下的刺儿还有那些恶意,一定会离你远远的。”
“不然,将那些人也带来吧——都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有些人——生来就是无家可归的。”
无家可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