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任何人反应。
符纸开始燃烧,那懒洋洋的凶悍声音传来。
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詹峰主,离我们家几个弟子都远点,别怪我没跟你讲,处理事情好好处理,当然,你也可以欺负我这个丹峰峰主拿不起剑了,没什么威胁力,但我家宁宁回来要是还说自己受了欺负,晚点我们可能需要再谈一谈。”
符纸燃烬,道道飞灰消散。
幼崽还要叭叭叭,被詹天域捂住了嘴巴。
他可算是反应过来这个看着乖巧的小家伙到底在做什么。
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怎么说你也收着点,也差不多了,别给人说的彻底挂不住了,那点装出来的道德都维持不了了。
还有这张小嘴怎么这么能叭叭?
而且啊——
詹天域看着这个被他捂住嘴还要呜呜嗷嗷的小幼崽。
到底为什么呢?
往日丹峰好似都‘不占理’,再说什么,他们也能理直气壮,哪怕在一些行动上丹峰占了上风,但背后的议论总是少不了的。
但今天不同往日。
一群长老峰主脸色青青白白,也都惦记着这个颜宁这个天赋极佳的孩子,惜才到底比一些人情世故在大多数长老峰主的心中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