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宁宁知道的。”
小颜宁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时刻。
不管是恐吓,亦或者是栽赃,让他背锅。
他在所谓的有血缘连接的家族里,完全是个外人,根本不会被任何人相信,他们只是把他牢牢掌控在手心。
所以小颜宁很清楚。
那滋味太不好受了。
可太委屈了。
小颜宁自己觉得自己找到了爹爹,他找到了亲人,但詹天域的亲人可不是那样的。
看詹天域的表情——他委屈了多少次了?
颜宁不知道。
但有他在,还能让人委屈了丹峰的人嘛?
那必然不能的!
宁宁可厉害了!
不被信任是什么样的感觉……
詹天域微微睁大了眼睛。
一句实在话,詹天域成长到现在,心肠黑的离谱,他本就不是正儿八经的心性坚定的修道者,他在刚刚也想到了无数对詹灿的报复。
他对师父师兄是感恩,对丹峰是维护。
但这个世界上本来应该不会有任何事情能撼动他的心了。
只是此刻,他对于自己的情绪有些莫名——
而那双黑葡萄的眼眸实在是太过于清亮,外表过于欺骗性,你实际从外表根本看不出小家伙白切黑的本质,他垂下眼眸,继续叭叭。
“虽然二师兄又凶又笨,还好像没长嘴一样,但宁宁知道——二师兄明明没做错什么,但被所有人不相信,一定很委屈。”
这话落下。
詹天域又觉得自己被照着脑袋来了一下。
青年蹲在此处,抬手按住自己崩崩直跳的青筋。
“什么叫又凶又笨又没长嘴?”
这些话可以不说的——你个小兔崽子。
幼崽眨巴眨巴眼睛,歪了歪自己的小脑袋。
“嗯?这么浅显易懂的话,师兄听不懂嘛?”
詹天域:……
果然,还是好气人。
他还是不喜欢小孩子。
尤其是眼前这个小东西。
“又凶又笨又……”
小家伙还试图解释。
“好了,你给我安静一点,不要再说了!!我听得懂。”
詹天域就差跳脚。
幼崽后退了一步。
嘟囔:“听得懂就听得懂嘛——这么大声做什么?宁宁的耳朵又没有坏。”
詹天域:……
他就多余说这些话。
詹天域愤愤起身。
往旁边走了两步。
随后他停住,转身看向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