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练习才是。”
药师用力点头,“我会的。”
刘健离开后不久,王襄便遣人来叫药师来一同用晚膳。
药师连忙收好书册,随着侍女来到了王襄所居的主院,等她到的时候饭菜差不多也上齐了,只是刘健却不知道去哪里了,只有王襄在。
王襄慈爱地让药师多吃些,药师立刻受宠若惊般望向王襄,露出了一个感恩的表情来,引得王襄暗自点头。
之后一月,药师也都一直待在自己的屋内,除了用饭没再出过门,装作一副认真修炼的样子,直到这一日傍晚,王襄再次召见她。
“武功修习地怎么样了?”
药师低下头,“弟子愚钝还未尝凝聚内息。”
“无妨,这本就不是一件易事,你只需要勤勉练功就好,如今你练了一月的功恐怕也该很闷了,正好今日有空,为师就带你出去走走可好。”
“谢谢师父!”药师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倒不是说有多耐不住寂寞,想要出去逛逛,只是想适当表现出些孩童心性,让王襄对她降低提防罢了。
王襄带着药师来到了一处酒楼的包厢之中,点了几样菜吩咐药师自己在这里等他,然后就匆匆从窗外翻了出去,趁着夜色的的遮掩,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药师眼看着王襄的身影在夜色中消失,怔了一下,停顿片刻之后,方才照王襄所说继续吃了起来。
他去做什么了?我能趁着这个时机逃走吗?
恐怕不行,毕竟我只是一个不满六岁的孩童,既没有户籍也没有验传,基本上是寸步难行,更何况,便宜师父带着我出来,总不会一点防备也没有,就这样任由我离开的。
这酒楼里说不定还有他的眼线。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王襄方才归来,衣服上还带着几分凌乱,脸上隐含着笑意,显然是心情很好。
“吃饱了吗?”
“吃饱了。”
“好,那师父带你出去逛逛,然后咱们再回府。”
药师乖巧应是。
回到住处之后,王襄引导了药师凝聚内息三次,又再三教导她要努力修习,方才离开。
夜间,药师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生不出睡意来。
虽然王襄没有说,但是药师能够觉察到他对于自己凝聚内息一事还是十分重视,而且不仅仅是师父对于弟子修习武功的重视。
还有那个刘健师兄也是十分古怪,十分关心自己的进度,甚至超出了对一般同门师兄妹的界限。
再加上药师之前曾旁敲侧击打听过,便宜师父座下弟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