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虎爪,她的整颗心就好似刀割一般。
“我又怎么会怪小姨你呢,你可都是为了我好啊,我又不是不知事的孩子了,难道还分不清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吗?”明雨眼底闪过一道暗茫。
责怪又如何呢?父母死后,在这个偌大的月明花海宗里,自己能够依靠的可就只有这个小姨了。
……
“不对,我还是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天问,你不觉得她刚才的举动太过刻意了吗?”
药师停下弹琴的手,忍不住问道。
天问懒得废话,直接将明雨刚才和明韵之间的对话又播放了一遍。
“照这么说,这里面是有陷阱的,你为什么还让我争取?”药师问。
【是有被夺舍的危险,但是你有我在,一丝危险也没有,反而可以借此机会离开月明花海宗。】
“我知道了。”
在之后的琴艺课上,药师愈发地认真表现,果然收获了明泽教习更多的目光。同时也得到了同学们的许多嫉妒目光,以及一些或多或少的刁难和陷害。
这些刁难和陷害都被药师一一化解。
她也愈来愈受到明泽教习的看重。
明雨表面上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实际上心里都快要乐开了花。
加油呀,你愈是显眼,我便愈是安全。
她甚至还偷偷帮药师解决了几次麻烦,就为了避免药师失败。
一天,在琴艺课结束之后,药师被明泽教习叫住,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教习们有自己独立的小院,越过明泽教习房屋的窗户,可以看到她在院子里栽种的紫藤罗花,好似紫色的瀑布一般倾斜而下。
明泽教习顺着药师的视线望出去,对着她笑道。“很快你也会有自己的院子了。”
“至少也要两年,算不上很快。”药师回道。
“你倒是自信,想要进入甲级,可是区区两年时间就能得,至少你的修为便不可能跟得上。”明泽教习轻啜一口茶水,“我现在倒是有一个办法让你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进入甲级。”
“什么办法?”药师问。
“成为花魁弟子。”
花魁乃是月明花海宗对于宗门亲传弟子的称呼,月明花海宗每一代都只有十二位花魁,以十二花令为名。
花魁的弟子几乎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花魁。
只是花魁们不常招收弟子,她们更加愿意将时间花在自己身上。
“这一代花魁都正值花龄,她们恐怕不会愿意将自己的时间浪费在教弟子上。”药师说。
“不是这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