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下一次。贵主已将吾家看作谢氏党羽,吾家已无路可走,只能寻求谢氏庇佑……还请谢氏遵守承诺,履行与吾家的婚约。”
谢玄览问她:“是请谢氏与姜氏,还是请我与你?”
从萤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捧着婚书的手因脱力而微微发抖,才低声说道:“倘若三公子厌恶我,我还有个堂姐。”
谢玄览望着她,冷冷寒雾在她鬓边沾湿成露,她鼻尖通红、唇色泛白,正竭力忍着因忧虑奔波和寒冷饥馑而生的颤抖。
他有几句刺耳的话,几番到嘴边,最终却未说出口。
心中闷闷,不知因何。
见他久不答复,从萤低声道:“若是三公子仍不愿,换成贵府其他公子也可行,只要能护住吾家——”
“我知道了。”谢玄览不想再听下去,冷淡截断她的话,轻踢马腹往府门走。
从萤又急切地追问了一句:“那我妹妹和家中被关押的亲眷……”
谢玄览说:“最迟明日午后,我会找虎贲卫要人,也会请太医到贵府,给你妹妹看伤。”
“多谢三公子!”
这句谢倒是真情实感,从萤仿佛过意不去,跟在马后向前走了几步,解释道:“若非贵主逼迫太甚,吾家并不愿牵累三公子,将来若情势好转,或三公子有意中人,是离是休,全凭三公子作主。”
好一个是离是休,任凭做主。
这回谢玄览直接懒得理她,驭马进府后,命人将她关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