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不知道,下九流的出身,没一分自己的嫁妆。”
这句从萤没教过,赵氏马上露了怯:“你……你……你太过分了!”
姜家大爷听了半天,将冷透的茶盏重重一搁:“都闭嘴!阿敬还没消息呢,要闹去阴曹地府闹!”
众人立马噤了声。
从萤却整整衣袖,缓步站了出来,在一众嘶喊过后,声若轻铃:“其实,我有大堂兄的消息。”
姜家大爷一口冷茶呛在喉中,喷出来后咳了半天:“你说什么?!”
从萤说:“我不仅有大堂兄的消息,还进了趟贡院,手里有他被诬陷的证据。”
姜家大爷嘴角抽了抽:“你少在这里信口开河……”
姜从萤能进贡院,他还能上天呢!
却见从萤先掏出一枚刑部的木令牌,姜大爷仔细分辨一番,竟然是真的,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接着她又自袖间取出一方宣纸,展开在姜大爷面前。
“这是我誊抄的大堂兄的原卷文章,大伯父仔细瞧瞧,是不是你儿子的德行。”
姜从敬从科场回来后大发抱怨,嚷着要焚书坑儒,姜家大爷劝慰了他半天,待他冷静下来,细细过问了他文章的内容。
每一句……每一句都合得上。
姜大爷捧着纸页的手禁不住地颤抖起来,仿佛捧的是儿子的清白、全家的性命,几乎咆哮着问从萤:“原卷呢!原卷在哪里!快把原卷给我,我要禀明圣上!”
原卷是谢玄览从余文仲妻儿处搜出来的,今早交给了从萤,从萤将原卷留在季裁冰处,誊录了一份带回来。
她勾了勾嘴角,对姜大爷道:“待分好了家,我自会移交给大伯。”
第29章 私会
“东山四十亩水田与姜府房契归还二房……什么意思?你要把我们长房撵出去?如此不孝不悌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蔡氏气得手抖,姜二娘子紧张地小声问道:“难道连我的嫁妆也要抢?”
长房这些年上下打点花了不少钱,到了给姑娘准备嫁妆的年纪,反而要靠从二房侵占的资产撑场面。
从萤主动退让了一步:“从前被长房支用的银钱,二房不翻旧账,也不会将长房撵出姜宅,只是想将权契攥在自己手里,孤儿寡母求个心安。”
蔡氏冷声说道:“这是要长房从此看二房的脸色活着。”
她是官宦之女,凭什么被乐坊出身的贱人压一头!
从萤温和地笑了笑:“寄人篱下之苦,总比丧子之痛轻些,伯母,你觉得呢?”
蔡氏不言语,姜大爷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