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后退一步:“你可不能杀我,我还知道王将军很多秘密!”
独眼龙怒瞪着他,晋王只好叹一口气罢:“那我换一个,我要最俏的。”
他忍气吞声、不情不愿地指向从萤:“大当家可别舍不得。”
独眼龙瞥了一眼,确实漂亮,没什么印象,想来无关紧要,就点了头,叫人把她放出来,与鬼面男子一起看管到另一处土楼里。
这处被看管起来的土楼是简陋的客厢,正厅摆着桌椅,推开东侧木门,里头是一张土炕,铺着质地粗劣的被褥。
二人被推进东屋落锁,看守他们的土匪站在正厅不走,似乎还趴在门上听热闹。
从萤指着门口小声问晋王该怎么办,她脸色透红,不知是因为心急,还是尴尬的缘故。
晋王的心情比她更微妙。
“权宜之计,需要你受些委屈。”
晋王走向她,眼见她浑身绷紧、如临大敌,心中五味一时皆化作好笑。
他低了低头,小
声问从萤:“那个……你会叫吗?”
*
王兆深率领军队,旌动旗明、浩浩荡荡往鬼哭嶂行进。
约十数里远,身后百夫长追上来急禀:“淳安公主率军队追来,约有千人,看其号旗玄底金狼,像二十四卫的人手!”
听了这话,监军的淮郡王脸色微变:“谢玄览?他疯了吗,竟然真敢和贵主勾结?”
王兆深更是骂骂咧咧:“我又不是去掘他家祖坟,鬼哭嶂到底有什么,非要追着我不撒口!”
淮郡王说:“只怕他们对山上的事有了觉察,绝对不能让他们跟着上山。”
王兆深问:“殿下认为该如何?”
淮郡王安排道:“请王将军在此阻拦贵主,最好将其劝返,我先行去南边密林,确保四千兵士的安全。”
王兆深觉得换过来更好,由自己去安置藏兵,淮郡王留下应对贵主。但他知道淮郡王有些害怕贵主,不愿与她正面对上,只好点头同意。
他们这番安排,与谢玄览所料几乎一字不差。
谢玄览对淳安公主说:“公主去阻拦王四,我带人绕路山南包抄。方圆六十里地势显明,唯有南山密林可藏人,那四千重甲兵若不在悬崖下,就是在密林中。”
淳安公主睨他一眼:“本宫没那么信得过你,除非驸马与你同去。”
谢玄览想了想,简直求之不得,点了一队精锐兵将,与宣驸马悄悄绕路去了。
他一路疾驰如飞,马蹄溅尘如雨,遇嶙峋山石亦不避让,除宣驸马尚能跟随外,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