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心结吗?
这一会儿思虑交错、瞻前顾后,晋王也快要憋得吐血了。
只不过他的恐惧更深更重,前世的噩梦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生怕她会出一点差池,所以无论有多少恨、多少欲,他都要克制着自己吞回腹中。
然后温柔耐心地劝解她:“好,我不强来,你别怕。”
从萤闻言,慢慢抬起眼睛看他,泪光里闪闪烁烁,渴切迷醉的欲念里流露出感激之色。
晋王抬手抚摸她湿连的鬓角:
“但你这样强捱着不是办法,让我来帮你驱解一二,你只当自己病了,我为你疗愈,不必忌讳男女之防,或者当这是一场梦……事如轻梦了无痕。”
从萤有些不解他的意思,除却彻底对彼此交付,男女之间,还能如何疏解这样的焚身躁意?
直到他温热的掌心慢慢游移,她骤然绷紧了神经。
“殿下……!”惊呼里带着颤音。
“别怕。”晋王俯首在她额上落下安抚的轻吻:“只是权宜之计。”
他修长的指节仿佛在拨弄琴弦,爱惜地徘徊、试探,却并不吝啬力道。
这样光明正大、冠冕堂皇的借口。
晋王幽静的眼神望着她,表面是安静清明,但恹恹猩红底下,却藏着随时能都卷噬她的惊涛骇浪。从萤在他翻灼滚沸的眼神里心跳如擂,也只目睫湿连地回望着。
他的目光总令她心动,也令她迷茫。
他的手指微凉,掌心更温暖一些,是柔软而有力的,像呼啸春风。
凿破春冰,化作春水。
从萤咬着唇,微微湿润了眼眶。
她眼中流光闪烁,随着呼吸,像埋藏在
灰烬下的暗红炭火,风抚过一次,便闪烁一次。心里的情绪也无声地鼓荡着。
焦渴。
晋王低头靠近她,薄唇轻触,渡来一点凉丝丝的甜,舌尖缓慢地描摹她嘴唇的形状,安抚她心里不安的情绪。
从萤心中难耐,却任性地咬着舌尖,克制着不与回应。
晋王笑了笑,放开了她的唇,移向别处。
外面疾风变雨,猛烈地吹撞门窗。
从萤仿佛被浪打了个激灵,猛得绷紧了身体,却被他单手按回去。
这是……这是!
这算什么!
风狂雨嚣……
一只手伸上来掐住了她的双颊,不许她咬舌尖,从萤眼里的泪水克制不住滚落,却不敢说是因为羞愤,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细雨如抚,骤雨如鼓。
……
从萤顿时失了所有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