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珍重自己,要我如何都好,我不会再拒绝殿下,或者说……萧郎。”
说完这话,她看见晋王忽然笑了。
他脸上从未出现过这种笑,讥诮、阴戾,清逸的眉眼显出一种森森的凄艳,好想她方才说的不是情话,而是叫他去死。
多么动听。
可惜是说给萧郎,不是说给三郎。
他问从萤:“那你的三郎怎么办,他会不会太多余了,要他去死吗?嗯?”
从萤掀起眼皮,神情却没多少波澜,她回答说:“如果我们三个人里,一定要有人不得善终,我希望这个人既不是你,也不是他。”
“姜从萤!”谢玄览瞬间气血翻涌,恶狠狠盯着她:“如今你还要诛我的心是吗……”
从萤不言语,见他咳得狠了,用袖子为他擦额上的冷汗。
她的神色那样温柔、认真,又显得如此残忍。对她的喜爱和怨恨仿佛灼烫的炭火和刺骨的冰棱,同时砸落进他心器里,一时滋啦作响,血肉模糊,却不知是太爱她、还是太恨她的缘故。
他握着阿萤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对她说:“阿萤,你好好看看我,告诉我你到底爱谁,到底想要谁?”
他盼着她看出些什么,对他说些别的,哪怕是心照不宣、虚情假意的欺骗。
但这样匪夷所思的事,谁又能想明白呢?
从萤实在是有些累了。
她双手环在他颈间,倾身主动亲吻他,香绵柔软的唇学着他舔舐、辗转,低浅的叹息溢出唇齿间,仿佛恳求:“殿下,不要这样折磨我了,好吗?”
谢玄览心头涌上难以抑制的哀伤,赤红的眼眶里滚下一滴泪,落在彼此交缠的唇齿间。
他舍不得离开,舍不得放开,可是这算什么……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从萤忽然觉得唇上一疼。
谢玄览松开她,转而抓起她的手,狠狠咬在她腕上,真想叫她也鲜血淋漓地疼上一回,却又在听见她嘶嘶抽气时,克制着松开了齿关。
虽然没有出血,但是留下了齿痕,大概也要三五天才会消散。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齿痕说道:“你记好了,这是我留下的。”
第102章 还真
晋王醒来不过两个时辰,又因血气激涌、急火攻心陷入了昏迷。
他闭眼前死死捏着从萤的腕,双目赤红地从齿关里挤出两个字:“不准……”
不准什么,谁也没听见。
晋王府陷入混乱,张医正再次赶到观樨苑。
凤启帝听闻此讯,赐了许多山参灵药,将太医署里有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