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以至于提不起刀剑,所以才被屠戮。
至于他自己,王兆深在折子中说:他罪在失去了将军之位,仅凭千骑校尉的职权,难以统率全军抗击敌袭。
写好了折子,等墨风干的功夫,亲信进帐来禀报。
“将军,詹州城里已经搜过了,没有这二人……啊不,是一人一尸的踪迹,属下已派人往云京方向继续搜寻,可否要通知本家老爷,让他在云京留意拦截?”
王兆深问:“你确定谢玄览已经死了?”
属下答:“是。拖尸的人说,那刀刺穿了他的腹部,确实已经没了呼吸,扔到乱葬岗时已经开始变冷,不过尚未来得及割下他的首级,却被宣至渊抢了去。”
王兆深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那四金刚呢?”
说的是从前宣至渊手下的四位副将,个个本领高强,对宣至渊十分忠诚。
“除了重伤的蔡金刚,剩下三人都被看管在各自营帐内候审,尚无异动。”
王兆深点点头:“他们还不能死……至少在朝廷将骠骑将军的位子还给我之前。”
王兆深将折子钤封,与另一封写给云京王氏本家的密信一起,交予下属送往云京。他望着帐外风雪,心头有报仇的快意,也隐约有一丝忧虑。
谢玄览那獠,真就这么死了吗?
没有注意到案头烛火轻跳,一抹利落的浅影从帐后闪过。
相隔不远的赵副将营帐中,有“长枪赵金刚”之称的赵明川正焦灼地在帐中走来走去。
西鞑铁骑突袭,将军下落不明,同袍重伤垂死,他自己被视作通敌的嫌犯待审……这一夕之间的变故令他恼火又恐慌。
突然,帐外响起极轻的落地声,像积雪从帐顶砸落。
但一直紧绷的赵明川还是注意到了,从榻上鱼跃跳起,抹黑去勾长枪,不料摸了个空,下一瞬就被枪尖抵住了喉咙。
来人身手非常好,赵明川情知不敌,但也确定了他不是王兆深的那群废物亲信。
黑暗里看不清面容,只听见低沉的嗓音问他:“告诉我宣至渊的下落。”
赵明川说:“我不知道。”
“那告诉我一些与他有关的秘密,或者他通敌叛国的证据。”
赵明川冷冷道:“要杀便杀,无可奉告!”
枪尖陡然一送,赵明川感受到尖锐的凉意刺向他喉间,又硬生生止住,他冷汗顿出,仍然一言不发。
那人收了枪说:“好,是条汉子。”
他向前走近一步,借着银白枪头折射的微光,赵明川看到了一张年轻凌厉的轮廓。他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