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颈间。
他声冷如冰:“她那样的清骨,绝不会自贬为奴,你既生了这张脸,更不该污她身后名。”
“也看在你这张脸的面子上,我今日不杀你,但我劝你远走高飞,过了今日再被我碰到,我就撕了你的脸皮做盏美人灯……滚吧。”
女郎连滚带爬地跑了,谢玄览提着刀先杀进钦天监,将献丹的道士一斩为二,又杀进王氏府邸,将献女的王某人削掉了头颅。
因仙丹所致,他手抖得厉害,不意在自己身上也砍出了几道伤。
他卧倒在血泊里,仰面见天高云远,是极无情的模样,竟绝望地笑出声来。
此后谁也不敢再打他亡妻的主意,就这样貌似风平浪静地又过了几年,谢玄览抓到了绛霞冠主的师兄,一个喝多了口无遮拦,声称自己能逆转生死的白面道人。
谢玄览已懒得再对这些神棍以礼相待,直接抓到监牢里上刑,刚抽了他两鞭子,还没开始上劲儿,那太霄道人就开始嚎:“我是吹牛的!但我师妹真的会!师妹救我,师妹救我啊!”
太霄道人说绛霞冠主已悟透了庄生梦蝶的秘术,只需等待一个重阴之日,就能颠倒现实与梦境。
他推算了半天的历法后说:“最近的重阴之日,应该在八年后。”
恰正是与阿萤十五年之约的那一天。
有了新的盼头,谢玄览终于短暂恢复正常。
他学着做一个合格的掌政者,整顿贪腐、抑制豪强、轻徭薄赋,同时请大儒教导小太子,要他做一个仁德贤能的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