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磨利的柴刀剁开,羊脑、口条先取出来。
将那腥鼻子刮洗了,至釜内煮到七八分熟的时候,不忘将口条
捞出来,把裹着的一圈老皮去净。
如此加了姜、椒、葱,接着在釜里慢火清炖。
这陶釜做汤菜还是便宜的,只是炒菜就有些不够火候,日后有钱了,再慢慢的置办铁家当。
“咱家还没吃过羊肉呢,瞧着可真好,阿姊,这得熬多久?”
季凤馋的不行,长这么大头一回闻着自家的羊膻味,从前只见冯家吃过,或是乡里祭祀远远的见过香案上的。
“得熬个把时辰。”季胥道。
这汤头越熬越白,中途又切了根芦菔进去。
这芦菔还是王典计给的,两日也没吃了,现下还有好些。
炖了一个时辰,将那先时取了的羊脑下进去了,这可是精华,不能过早放进去煮老了。
那羊头已是软烂脱骨,闻着一股子乳香。
把季凤馋坏了,咽了口水道:“熬的好像羊乳似的!阿姊,是不是能吃了?”
“还差一步。”季胥笑道。
只见她也不怕烫,捞了那羊头来,皮儿胶肉儿烂的,在一片热气中,将那骨头轻易剔去,肉则片成片,码在碗里。
切上葱花,淋上盐酢,研些椒粉,捞了三五块芦菔,浇上一勺乳白的羊汤,这碗羊肉芦菔便成了。
勾的季凤早咽了半车口水,早早的将食案搬好了,搁在灶旁。
天气变凉了,她们姊妹三人,朝食便在灶屋吃这羊肉芦菔汤,就着灶膛的余热,吃的身上暖和。
“阿姊,这羊肉汤香极了,我还要喝一碗。”季凤好胃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