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
在季富看来,他一向兄友弟恭的,从未指摘过二房夫妻,更别提他们的女儿。
如今二房连他这大伯也不待见,纯粹是无妄之灾,受金氏牵连。
金氏将这话听去,一下蹿了火,两人吵嚷起来。
都憋足了气,嗓门儿格外大,传到外头去,连住的稍远的王家,都听了去。
王利正陪妹妹顽猜枚,竖耳听了一阵,不外乎在吵谁做的多、谁做的少。
乡里各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口角骂仗常有,他也见怪不怪了,继续抓了石子让妹妹猜,
“单还是双?”
“又吵了,季富这阵子回来的勤,吵的也勤。”
王麻子驻足在墙边细细听了两耳朵,接着收被褥去了。
近来春雨连绵,潮湿的很,趁今日太阳足,被褥席子的都晒在院里。
只见院门一开,曹氏归家来了,手提一块好肉,得有两三斤,惊得王麻子瞪圆了眼,
“哪来的肉?”
曹氏笑道:“自是买的,还是天上掉的不成?”
“买的肉?阿母,咱家哪来的钱买得起肉?“
王利牵了王绵近前来,同样的惊诧,口中足能塞下鸡子。
曹氏道:“阿母这两日不是抱了一袋豆子出门,是去你陈叔家,和你庄婶一块做豆腐皮了,那豆腐皮胥女按价买去,又在县里头好卖,可不就有钱买肉了,亏的人家胥女愿意将这法子告诉我们,带着我们一处做。”
说的曹氏暗暗掖了掖温热的眼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