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仅养鸡,连牛、驴都有了,瓦房小院儿,连井都打上啦,
悄悄的告诉阿母,前阵子我们没来看你,是因从前略卖阿姊的贼人现身了,不过,她可算被官府捉拿归案了。”
说起这事,季凤是切齿含恨的,正因此贼人,阿姊才离家为奴,受苦受难,阿母到死都未能见一见她找了两年多的大女,
“听说,她的头颅被割了下来,阿母在那边,可以安息了。”
“对了阿母,阿姊送我与妹妹去开蒙了,阿姊说这样便能智能通达,书馆的杨先生,夸小珠的字写的好,说她天分好呢。”
说了又低头向季珠,“小珠,来了这会子,你也和阿母说说话呀。”
季珠总是含着脸摇头,只是季胥看的见,她眼圈红红的,便道:
“小珠给阿母背几句新学的古文罢?”
季珠点点头,嗓音稚嫩的背起了《急就篇》:
“急就奇觚与众异,罗列诸物名姓字。分别部居不杂厕,用日约少诚快意。勉力务之必有喜,请道其章。宋延年,郑子方,卫益寿,史步昌,周千秋……”
季凤侧着头,面有骄傲的看着妹妹背古文,一旁锄草的季胥,也停了下来,倚锄欣慰的看着这幕。
只是地下葬着亲人,总有遗憾,心想,要是田氏还在就好了。
从坟山往家去时,遇着了巡逻的尤游徼。
“游徼巡逻哪。”季胥招呼道。
只见尤游徼带着个脸生的青年男子,介绍道:
“这是咱们乡继任我的新游徼,姓张的,孝顺里人氏。”
季胥与那新任的游徼打过招呼,因问:
“尤游徼高升了?”
说起这事,尤鲁豪情壮志的,道:
“我卸任了,邑兄即要举孝廉去往吴县,诣见郡守,我必追随他的,我们兄弟此去,势必闯出番天地!”
吴县是会稽郡的治所,郡守常居吴县,田啬夫此去,成则为博士弟子,不成则退回原处当差,尤鲁这一卸任,足见是极其信服他兄长的。
季胥听说了笑道:“那我先祝你们兄弟二人龙腾虎跃了。”
归家便张罗了些吃食,都是干粮,烙的胡麻饼,有二十张,还煮了二十个鸡子,分别用两块麻布包好,提去了公田处。
草舍不见人,等了一会子,田啬夫肩荷铁臿,挖完灌渠回来了。
她站的田陇,脚边就有哗哗的水音,是河水流入灌渠,灌溉稻田的声音,她道:
“听说你明日一早便启程去吴县了,这些干粮你们带着路上吃,时间不够,只做了些胡麻饼